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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的温度仿佛在无止境地上升、上升,眼前什么也看不清楚,反倒叫别的感官变得愈加灵敏。隔着衣料摩挲着,皮肤与皮肤的挨挨擦擦都显得格外旖旎。严君稍往后退了退,整个人已然靠在了床边,腿有些发软,不知因站久了还是其他缘故,一下子坐在床沿。
“别再退了,阿君。”
他听到田易这样说,低低的嗓音似乎不断的往下沉。严君想回答,张开嘴却只觉着口干舌燥,发不出确切的音来。浑身都不自禁地发热,原本没多厚的衣物眼下也嫌多。田易已又一次吻了上来,交换着鼻息与情意。分不出到底谁更主动一些,好象都揉作了一团春水,相互交融在了一起。
田易的手探到衣服底下,待严君回神时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在做相似的举动,衣物慢慢地裹在一处,都觉得有些碍事。忽而松开对看一眼,明明见不着,接着却已极有默契地将身上的衣服全盘剥掉。
离夏季尚有段时日,窗外连虫鸣也欠缺,夜晚的乡间没有任何声响,惟有粗重的喘息与剧烈的心跳混在一起,似乎更催生了那分燥热。
身下的器官已渐渐勃发,在两人的动作之间偶尔撞在一起,严君听到田易发出低沉微带鼻音的轻笑。田易故意放慢的动作让他有些不耐,“快点,又不是蒸蛋糕这么仔细……”
田易仍是一点不急,细细抚触着严君的腰侧,感受着掌下时不时动一动的身体,和上面不断升高的热意,闻言也只露出一丝狡黠至极的笑,反倒愈加慢,最后干脆停了下来,只让两人的下身互相挨擦。
“那么快做什么,你忘了今日是我的生辰?当然不是蒸蛋糕,可是阿君,吃蛋糕……也须得细致些嘛。”
“你心眼怎么这么坏……”下身越加的紧,严君埋怨一句,伸手往下探想要自己先行安抚,哪知下一刻就被田易准确无误地捉住手,牵引着却摸上了另一个人正情热的器官。没有丝毫隔离和阻碍,掌心能感到那玩意烫得吓人。
“哪里坏了,我就是在吃蛋糕啊。”田易轻声辩驳着,拉住严君的手替自己撸动,另一只手则握上了严君同样勃。起的位置。
严君禁不住轻哼一声,又觉得格外舒坦。田易的手指长满了各式各样的薄茧,有些是拿笔拿出来的,有些是做农活做出来的,衬着那部位细腻的皮肤,略有些粗糙的感觉反倒更愉悦。只是一开始安抚得还算得力,渐渐的田易又慢了下来,被怠慢的部位不快的仰起头,严君也发出不满的鼻音。
“快……啊……你!你偷袭!”
哪知他刚一出声,身后另一个部位就被摸了过去,指节戳进去的异物感让严君浑身都紧绷起来,然后田易细碎的吻一股脑地落在颈间胸前,“放松些,阿君。”
“多嘴。”其实哪里用得着他说,两人也不是头一回做这事,严君自然晓得放松。尽量的舒展了身体,感受着田易的手指在后面出出进进,起先是一指,抹了些不知是什么油,后来好容易挤了三根指头进去。那种感觉哪怕并非第一次,仍有些怪异。
“好好,我不多嘴,我不说话了就是。”田易故意发出委屈的声音,接着脸上就被严君戳了过来,使劲地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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