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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2页）

“欧塔莫。欧塔莫。欧塔莫。”有人嘴里念叨着，口袋里露出一小块尿湿手帕般的黄布。他狠咬住一块面包，好像要把牙拔掉般用力撕扯。

“欧塔莫是什么？”

“不知道。他们说待会儿议事堂冒白烟时，要大喊欧塔莫。”对方张嘴大嚼着面包，“哦，还要摇晃这块黄布头。”

“就这？那还行。”少年缩回队伍，满脸期待地跟着众人缓缓向前挪。

孩子也想讨块面包，不过队伍实在太长。他决定还是先去打水，回来再看看情况。

街道尽头豁然开朗，一个似乎更应该出现在主教官邸花园中央的高大双层喷泉矗立在交叉路口中央，正在汩汩涌出清水。孩子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这奢华的装饰竟是普通市民也可以随意接触的。直等到旁边有个少女从喷泉里接了一桶水，顺便洗了洗脸，他才壮起胆子也把水桶放在一个口歪眼斜的石狮子头下。

“嘿，小朋友。”等着泉水装满桶时，有个中年人忽然摸摸他的脑袋，“想要一个银币吗？”

孩子想起少年刚刚传授的智慧：“如果要的话，我得做什么？”

“很简单，一点不费事。”对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折好的绸缎黄布，“待会儿我给你信号，你就带着这块布爬到喷泉顶上，展开挥舞就好完事后，这块布也归你，回家让你娘给你做件新衣服。”

“……要喊欧塔莫吗？”

“哦哟，真是个聪明的小朋友。”对方笑得露出一嘴黄牙，“对，要和大家一起喊欧塔莫。”

“喏，给你。”对方把布和一块面包塞到他手里，“你可以先把水桶带回家。不过快点哦，银币可不等人。”

孩子以最快速度扛起桶冲回家，一路上洒了半桶水。让幺妹自己喝水就面包吃后，又撒腿跑回喷泉。此时，全城钟声敲响，一缕白烟升上天际。

“教皇尤尼法尤尼法枢机当选新任教皇”传令声从远处断断续续飘来。

站在街角路灯下的男人吹了声口哨，向他竖起拇指。孩子嘴里咬住布，手脚并用攀上喷泉，一直爬到最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