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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兴许是他不愿意变得那么有趣，仿佛苍天有眼，游刃有余的他注定不会与祝霜重逢。于是为了相逢，他宁愿继续迟钝木讷着，祈望能和那人再见一面哪怕只是为了嘲笑他的无聊也好。

虽没能真正写出什么，可也逐渐习得了看书的爱好。他读书很杂，不为修身养性，只为打发时间，于是几乎什么都看。极偶尔的时候，他会在陌生的书里找到熟悉的句子是曾在祝霜那本子上看到的句子。这够他欣喜很久，好像又被那天的篝火照耀了一次。

他在有本书里看到一句话，是。

【然后，人们谁也不再说海的事情。究竟，海是怎样的东西呢？

为了回忆翻开书，无论哪本书，都失去了海这个字。】

合上书怔怔发了一会儿呆，他总觉得快要忘记祝霜的长相了。头脑快忘记了，但心还记得，那天日光稀薄，祝霜在雪山苍茫间孑然独立着，几乎晶莹剔透。

归邧这辈子没认识过几个人，冷不丁遇见了祝霜，好像久处黑暗的人骤然见到了阳光。天知道这是种多么不幸的运气，见过太阳的人，以后不论看什么，眼前都会留有金灿灿的余晖了。

一个祝霜，已经够他翻来覆去念一辈子。

如果说与祝霜相遇的好处是他从此有了个念想，那坏处就是……念想给他开了荤，却从此再没喂饱过他一次。

白天还好，拳场生死一瞬，哪有心思匀给其他；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分，白天沸腾的血液一股脑儿涌向下腹，若是不纾解，那玩意儿会像棒槌似的硬一晚上。

但要是纾解，他的手粗糙宽大，又哪里比得上祝霜？只得每次都草草了事，有几次迟迟不泄，恨得他将那东西死死攥了，上下撸得快要破皮，几乎要咬牙忍痛。

可痛也好，至少比麻木要好。

茎根被凌虐得肿胀，冠头更是几近紫红。他在不堪忍受的疼痛里获得了一种自暴自弃的快乐，终于闷哼着一泄如注。

再到后来，手也不够用了。

有次路过成人用品店，他犹犹豫豫地进去，片刻之后，捏着个小盒逃也似的快步离开。

他第一次用这东西，好在它设计得又下流又直观，干脆就是一眼小洞，用法一目了然。做贼似的拉紧了窗帘，又捣鼓半天，在盗版网站上找了部片子，里头的男优极尽浪荡地放声呻吟时，他跪直在床上，总算插入了那口粉嫩小穴里。

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