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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鲜血吐到温泉水中，和里面浸泡的玫瑰花瓣染在一起，掩盖了那一抹不幸的红。痛楚将程洛从灰暗的绝路中拉拽出来，无形中负负相抵救了程洛即将陷入走火入魔般的心境。

他在温热的池子里不知泡了多长时间，几个小太监下水掰开他的腿，用帕子裹着手指伸进麻木的穴口中，一点点向外排着里面的精液。

“唔啊……嗯……”

可惜周闫射得实在是太深了，小太监的手指够不到子宫的位置，急得脑袋上冒汗也无可奈何。小太监是个说不出话的哑巴，被指使进来伺候新得盛宠的姝妃娘娘，第一次做这种活计又怕弄疼了贵人，只能啊啊的叫着，询问在旁边抓着程洛双腿的人。

几个人盯着程洛叽里咕噜说着他听不清的话，程洛没有精力去关注他们说什么做什么，蛊虫撒娇一样轻轻在他血液中乱撞乱咬，他疲惫地闭着眼，任凭身体被人随意摆弄，兀自陷入黑暗逃避世人的观赏。

这一睡就又睡到下午，程洛睁眼先看到的是比原先自己住了半年多的屋子大了好些的宫殿，再一转眼就看到旁边贵妃塌上撑着脑袋看书的周闫。

“醒了？”周闫打量着眼前的人，一上午的睡眠使他养好了气色，脸上恢复正常的红润，总归不像第一次那样白得吓人。

“你的妆容朕不喜欢，”周闫开口道，“程家嫡女已死，今后只有朕的姝妃，你不必再扮作她的模样。”

“若我不愿呢？”

程洛没有谢恩，也没有被帝王的柔情感动，他不愿做程溪，也不愿做他的姝妃。

他只是程洛，却又从来不是程洛。

从来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他只能被动去接受上位者的恩赏。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周闫并没有听清。在最高位坐久了，他有足够的自负忽视底下人相左的想法，所以理所当然认为程洛应当是欢喜的。

“姝妃，朕要你好好活着。”

程洛垂眸应了，自此，程洛这个名字，才是真正被人从世间被抹去了。

“哈啊……皇上，嗯……”

程洛的后颈被周闫用手按在床上，上半身下趴腰部却高高抬起，撅着屁股吞吐周闫巨大的肉棒。

后入的姿势使得巨物向里面凿得更深，昨夜刚使用过的花穴再次被打开，颤抖着吮吸坚挺的柱身。周闫另外一只手揉搓着程洛的性器，两个性器官都被操纵着，脑子软化成一摊粘稠的浆糊，晕糊糊好似升入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