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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他这次没有哭。

其实哭是世界上最没用的行为，他也不是哭得很美的那种人，况且他已经做爸爸了，身为长辈就更应该坚强。

他在浴室里暗暗给自己打气，洗漱完毕之后去了隔壁屋子，同宝宝挤着一起睡了。

然后他是被周澜拽着头发拖下床的。很大的动静，好在宝宝只是哼了一声，没有醒。

头皮很痛，但他顾不得喊痛，只是小声求她:“宝宝还在睡觉，别。”

周澜松了手，一言不发地走出去，梁鲸只能跟了出去。

周澜没有说话，他也不敢说，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走进房间，最后把门轻声带上。

周澜这才开口:“你爱人知道你大晚上不回家，跑过来到我这投怀送抱吗？”

她在无中生有、偷换概念，但梁鲸根本不敢反驳。

“我没有爱人。”梁鲸低着头说，“也没有结婚。我怀孕了，没有钱打胎，就把孩子生下来了。”

他看着自己的脚挤在一起，不安地互踩着，周澜的眼神好像针，刺着他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

好痛。

好羞耻。

他没有结婚，却生了孩子。

太羞耻了。

真丢人。

“谁的？”他听见周澜问他，她的声音好模糊，好缥缈，好像从远处悠悠地飘过来，缺斤少两地躲进他的耳朵里。

“不知道。”他故作无所谓，“太多人了，我不知道。”他还是不敢看周澜。撒谎使他心脏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