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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两点,一辆卡车顶着烈日,开到了足利小水电站的施工现场。
司机探出头,问一个扛着水泥包的男人,“洼田君在吗?”
男人朝旁边的工棚一指:“在工棚里面。”
司机朝着工棚大声喊道:“洼田君,有人找!”
洼田从工棚里走了出来。
“什么事?”洼田问。
“我是东京发电设备株式会社销售部的饭岛西平。小森经理让我告诉您,昨天您购买的发电设备,质量有些问题。”司机说。
“质量有问题?”洼田吃惊地问。
“雨季的时候,发电机受过潮。”司机说。“现在,你有两个选项。一是退货,我们退回您的货款,并且赔偿您的运输费用,10天以后,您去东京重新购买。二是您自行找人现场维修,我们补偿给您一些维修费用。”
司机拿出一大沓钞票。“您看……”
“先退货吧。”洼田说。
“那么,让你的人,把设备抬上去车去!”司机说。
洼田招呼了几个人,把设备抬上车厢。“你们……你们还应该有一些赔偿。”洼田说。
“洼田君,适可而止吧?”司机说。“我们不主动告诉您,等您安装好以后,一发电,那时候发现发电机坏了,我们只能提供维修,再收您一大笔维修费……”
“好吧,不说了!把钱给我,你们把这破玩意儿拉走吧!” 洼田说。
“打搅了!”司机把钱递给洼田,发动了汽车,又把头伸出窗外,对洼田说,“千叶也生产这种发电机,质量也不错。”然后一踩油门,朝着东京方向驶去。
两公里以后,司机把车停下来。
李香香从路边走了出来,坐进车里。
“三岛,这回又轮你立功了。”李香香对司机说。
“现在说立功还太早。”周沪森说,“把车里几个笨重的铁疙瘩搬上山以后,再说立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