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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兔幼崽垂下脑袋,心里漫上一层失落。
但他早就习惯这种失落了。
小孩子穿着少少的衣服,光着脚,走到后院的小花园。
以前难过的时候,也总是去小山坡上和花花草草们说话。漫山遍野的苜蓿都是他的听众,它们等他,陪他,也爱他。
可是这里是另一个国家,另一个星球。这里的花儿们听不懂他的话。
他没有进入新mama卧室的资格,也没有进入小花园世界的资格。
花儿们同样垂着脑袋,安静地陪着失魂落魄的小孩子。
夜露是凉的,月光也是冷的。
它们一同落在孩子身上,叫他忍不住抱紧小小的自己。
*
再次醒来,是因为噩梦。
拥抱着他的草叶濡湿一片,全是小幼崽在梦中掉的泪。
他先是梦到了绒绒球星,梦见了吵嚷而热闹的一大家。
妈妈今天做了胡萝卜燕麦小饼干,香喷喷的。
他和兄弟姊妹围在桌边等。
有更小的弟弟妹妹从脚边窜过去,差点儿把他绊倒。
等到重新稳住自己,妈妈的饼干新鲜出炉,同一窝的姊妹一拥而上,要抢到最大块、最完整的燕麦饼干。
小於比他们个子都要小,挤不过。
等轮到他的时候,一块完整的小饼干都没有,只剩下边角料。
小於是乖宝宝,不哭不闹,很珍惜地捧着碎屑,舔一舔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