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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涧山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双大手紧紧握着,揉拧的皱皱巴巴,再也回不去原来的模样。
雪落得更大了,似鸿毛轻扬。
悠悠一瓣落在戚南枝的脸颊,化作融水落下,像一颗无声悲哀的泪。
看着躺在棺材里的戚南枝,霍涧山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拭去那滴让他瞧着心颤的‘泪’。
突然,掌柜指着戚南枝,惊奇到声音都破了。
“她没死,在呼吸!雪落在她身上也很快融化,她还有温度!”
霍涧山被突然出声的掌柜吓了一跳。
但没有心思去管他为何又出现,只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戚南枝,她的胸膛确实仍在极缓的起伏着。
可呼吸却几近于无,连飘落在唇瓣上的雪花都没能撼动分毫。
“我本来打算走的,但被你的刀吓软了脚,所以躲在边上不敢出声,不是故意偷看的,但你突然开棺吓了我一跳。”
“这行为在我们行看来极不吉利,这姑娘毕竟是找我定的棺,我得送她最后一程,如今看来或许只是昏迷,应该没有大碍……”
掌柜说起话来絮絮叨叨,话密又没有气口,听的人极累。
霍涧山刚历经的大悲大喜,起身时还有些眼前发黑,被念得头昏脑涨,扬手间一剑掷出。
剑插在掌柜双腿中间,因为力过大,破空而出的剑鸣还似在耳边环绕。
“爷、爷,小的就是生意人,您大人有大……”
掌柜吓软了腿,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霍涧山不耐烦打断掌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