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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吗?」季堂问。
不回依旧呆滞,身为尸鬼的他早就丧失了生前会有的痛觉,就算有人砍了他的四肢,他也不痛不痒。
季堂这时候却发觉不回另一手里紧紧握着什么,竟是那支青玉簪,不回曾经用之刺杀猴王,掉到江里之後,一直紧握着没放手。
「你喜欢这支玉簪?」季堂问。
不回没反应,或者是落入水里的缘故,他比平日更为僵滞。
被豢养的尸鬼本就该是这样子,季堂沉默了。
季堂脱掉自己湿漉漉的衣服,找了块大鹅卵石放着干,往岛上折了些干枯树枝草叶回来,升起火时都已经月上梢头,替不回及自己穿回干衣服,替他盘了个髻,别上青玉簪,这才烤着他不久前下水去抓的肥鱼,听岛上鬼声啾啾。
「这岛很邪。」季堂坐在火边,听了一阵後说。
站在一旁的不回似乎心有所感,缓缓转身正对着岛中央,迷离双眼也不知看着什么。
「你也认为里头有鬼?」季堂又问。
不回跟着啾啾叫了几声之後,安静了,季堂想:如果他也有听魅先生那样听鬼语的本事,不就能知道不回说着什么了吗?
叹了口气,「我在江里撞了头,昏昏沉沉,就先休息一晚,若这里真是个孤岛,咱们弄个竹筏离开。」
可能真是累了,季堂在江边找到一块大平石,躺上去就睡了,不回在一旁当斥候,垂眼呆站,偶尔听到岛中又传来鬼鸣,轻搧睫毛。
夜半,季堂鼻息酣沉,不回眼中阴光一闪,轻轻移动脚步,游魂般朝他的主子走过去。
他双手抬起,指甲映着天上的星月寒光,这样的一双手,鬼气森森,直直插向季堂的脖子,宛如利刃──
却在中途转向了,改而要抚上季堂的胸口,季堂陡然睁眼,一把抓住那即将碰触他心口的、白玉般的手腕。
季堂的脸色呈现厉狠的杀气,七枚枣核钉已经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