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培因白他一眼: “我好心送你, 别给脸不要脸, 再不上来交警要过来赶我了。”梁璋只好落座。
这是他们第三次同乘一辆车, 气氛比前两次都要轻松许多。
徐培因把纸巾甩给他: “擦擦脸, 落水狗似的。”
梁璋胡乱抹干脸, 将座椅往后拉倒一些: “我给你干活, 你还说我落水狗, 我都要累死了。”
“什么给我干, 咱俩都是拿工资的好吧?”
“培因哥, 我这几天可困了, 都是靠抽烟吊一口气好吧……”梁璋哼哼唧唧地卖惨, 然后听到培因哥笑了声。
“饿了吃饭, 下雨了打伞, 困了就睡觉。”徐培因说, “睡觉还要我教啊? ”
“那我睡了。”
梁璋闭上眼睛只想小憩一下, 睡意很快袭来。徐培因车开得太稳, 暖风烘人,他半躺着直接进入深度睡眠, 醒来时车已经停了。
“到了? ”他爬起来, 揉着眼睛看窗外, “到哪儿了? ”
徐培因看他: “我家啊。”
梁璋反应了两秒: “那我家呢? ”
他半躺在副驾上, 被雨水打湿的衣服此时已烘得微热, 但仍带着沉甸甸的水分。徐培因毫无征兆地俯身过来, 一手撑在胸边, 另一只手向他胸前的安全带扣,指尖几乎贴着梁璋的衣襟擦过。
“我怎么知道你家在哪里, 你上来又没说。”培因哥这样讲, 低着头, 几缕发丝垂下来, 随着动作轻晃。
“哦。”梁璋咽了下口水, 心跳不规律起来。
那张脸近在咫尺, 昏暗的车厢内, 像视频里一样像素模糊起来。梁璋感觉裤子不是很舒服, 有点糟糕。
“你是醒没醒啊? ”徐培因又问他, 手指按在安全扣上没有移开, “梁璋, 要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