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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横七竖八地躺着两军的尸体,兵器散落其间,寒风掠过,带起一片血雾。
远处的芦苇丛已经被战火点燃,浓烟滚滚升向天际,乌鸦在低空盘旋,发出嘶哑的叫声。
玄商看向北秦畿地,她如今只有一个念头向前。
女子在这世间总是不易,若不拔剑自保,便只能沦为俎上鱼肉。她不想再过任人践踏的生活,便只能一步一步走上杀戮的路。
“长河呜咽,
霜刃凝寒。
将军百战,
血沃荒滩。
铁衣裹骨,
忠魂不散。
黎民悲叹,
青史留丹。”
青铜烛台上的红烛将尽未尽,在雕花窗棂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云郡亭执笔的手悬在宣纸上,墨迹顺着狼毫末端坠成一个浑圆的墨点,洇染了这幅诗句。
殿外的风裹挟着碎雪,将廊下铜铃吹得叮咚作响,恍若那年大漠营帐外的驼铃声。
“不必再求大漠之兵,你且回去罢。”他吹干墨迹,望着桌下跪着的呼延霖。明黄色的龙纹袖口掠过砚台,蹭上一抹黛青。
呼延霖猛然抬头,他膝下青砖沁着寒意,却比不过喉间泛起的苦涩:“属下不会回去。若北秦国破,属下便与圣上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