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以介问:“要吹吗,有点呆。”
何昼也觉得呆,但傻事是他自己干的,得咬牙坚持下去:“弄灭了就行。”
何以介用手扇灭,另只手立马上去给了一刀,算结束了这一尬事。
何昼松了口气:“吃吧吃吧。”
何以介越想越好笑,实在没忍住出了声,这一笑弄得何昼也差点绷不住脸,强硬撑着没跟人一样傻乐。
一顿饭下来,何昼还收敛了点,何以介完全吃撑,把演员准则抛远了,儿子好不容易做一顿还不吃撑了?
何以介擦擦嘴:“放着吧,明天钟点工来收。”
何昼:“看着心烦。”
何以介:“那你洗了。”
何昼:……
--------------------
第一,受生攻时候16岁,身体弱但性格不弱(具体不剧透);第二,没原型;第三,弃文不用告知;第四,割腿肉产物,主要是我喜欢。
第2章
次日,何以介醒来家里就他一个,甚至不清楚何昼有没有在家住,能过来一天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他不多求。
清早儿太阳好,何以介难得坐在床上想了想他和何昼的父子关系。
何昼对他心怀芥蒂是应该的,能理解,换成他活了十七八岁依然不知道亲妈是谁,气也气死了,何以介想到这脸皮厚地笑了。
但话说回来,怎么让他跟何昼坦白?
我性别畸形又早恋,未成年时候偷摸儿生得你,那才更难以接受吧。
何以介说不出口,就昨天的事来看,他俩的关系已经有了缓和的趋向,父慈子孝指日可待!
何以介信心满满,冲进洗手间解决晨起琐事,今天还有正事儿要干,不能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