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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话不能这么说,到底是我们对不起他。”杨知婉语气中有些难受。
祁异稍稍提高了声音,“这些话你最好烂在肚子里!还敢拿到面上说?”
祁舟突然浑身发抖。
眼前的场景跟五年前那个残血一样的傍晚重叠。
夕阳的金辉把书房里的两个高大影子拉的很长,他们一个是祁异,一个是杨知婉。
他听到杨知婉哭哭啼啼,“老祁,我心里很不好受。”
祁异叹口气,“我心里就好受了?但是事已至此,就只能继续下去。那辆车必须尽快处理掉,还有,下月初我们就出发去青岛,那边我已经都打点好了,为了防止你哪天胡言乱语说漏嘴,二舟就先让吴叔照顾吧。”
“不行,二舟我要带身边。”杨知婉说。
祁异吼道:“你有时间带嘛?华誉现在到我们手上了,我们现在要趁信眠没反应过来,把财产都转移,你想破产背上上千亿债?”
一番话让杨知婉沉默了。
门外上初中,稚气还未完全褪去的祁舟哆嗦着摸向墙,缓缓蹲了下去。
张大嘴巴,大哭起来,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信眠的爸妈不是意外车祸,而是人为!
人为的……竟然是他祁舟的父母!!
痛,铺天盖地的痛。
祁舟喘不上气,他要去跟信眠解释,只要解释清楚就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
他冲下楼,踉踉跄跄的往隔壁跑去,血红的残阳在他头顶,他感觉全世界都是这恐怖的红色。
可是他好害怕,害怕信眠直到真相后会恨他,会再也不想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