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父母刻意的纵容下,徒为十岁之前都在摆烂。
同龄人修炼的时候,她在睡大觉。
同龄人玩耍的时候,她还在睡大觉。
正好上辈子没怎么安安稳稳睡过觉,现在可以补回来。
这情况一直持续到徒为十岁的生辰礼那天。
那天,段府宴请了各路修士大能,徒为在外修习的亲哥也回来了。
但不是孤身回来的。
徒为记得自己那天因为晚上的雷鸣声没怎么睡好,坐在热闹的酒席中央犯困时,看见她亲哥领着一个人走进花厅。
那人窄袖白衣,腰间携剑,上前冲她爹娘行了一礼,动作干脆利落,剑柄在这时不慎擦过她端着茶盅的手背。
冰冷,煞气如锋。
她清醒过来,抬头去看。
那是一个身形高挑的女子。
或许是一路匆匆赶来,眼尾眉梢还卷着风雪的凛冽,唇形很薄,给人的感觉冷漠不近人情,但五官极美,露在发丝外头的一截耳廓上镶嵌着一枚银环,像冬日绽开在枝头的一朵花,矜贵、孤高,让人不敢靠近。
她和爹娘正说什么,大概是些客套话,徒为没入耳,格外没礼貌地盯着人看。
好在孩童总是可以轻易被原谅。
那人没恼,余光往这边一瞥,徒为看见她掩在睫毛下的浅棕色瞳孔,冷冷淡淡,好像冰窟里不会融化的寒冰。
“……”
长得好看是好看,但好像也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