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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容轩喝完水又靠着床头歇了一会儿,林昭辉看他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忍不住偷笑。
“你再躺会儿,我叫人将浴桶送进外屋去。”
“……!”
林昭辉惊讶地回头,顾容轩竟然拉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出去。
“殿下,今天……今天您这样就好了吗?”
林昭辉上下打量他:“重点不是我把?你都这样了,还想要如何?”
顾容轩支吾了一声,他总觉得太子殿下并没有尽兴。刚才只是担忧着自己的身体吃不消才匆匆结束了。
“臣侍还可以的……!歇了会儿便好多了,真的。”
顾容轩吞了口唾液,不确定地又说道:“其实,臣侍想斗胆问您个问题……但担心您听了生气。”
林昭辉坐下了:“若是真担心我会因此生气的人,便不会把这话坦然说出口了。”
顾容轩被戳穿,目光左右瞟了一圈。若是刚见面,他肯定不敢问。但刚刚那么亲密地共赴云雨,林昭辉又那样亲吻他,他总觉得可以不必那么小心谨慎。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忍不住直白地问出口:“您与沈正君一晚也只做一次?”
他可是听说正君殿内婉转承欢的声响一直持续到后半夜。虽然一开始觉得是谣言,但见识过林昭辉在床上的手段后,顾容轩又觉得这不无可能。
“呃……”林昭辉没想到顾容轩问得这么大胆。
“……确实不止一次。但这没什么好比的。你是你,他是他。一次也好,几次也罢,我都很喜欢。”林昭辉拍了拍他的手背。
顾容轩听到“喜欢”二字,心口为之一振。
但他并未因此被说服,反倒因为这简单的两个字被激发了心里头那股不服输的劲儿。
他抱上了林昭辉的手臂,上半身滚烫,蹙着眉毛坚持道:“他既能做到,臣侍必然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