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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关你的事,既然我同意让狗报仇,就不会把责任推到你身上。
他这种人,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不言冲着陈绵绵安抚两句,就和钱旺一起将人给带走了。
陈绵绵没想到苏不言会为自己说话,还挺意外的,觉得这个英俊的男人更帅了。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周围的人看热闹没了,也都散去,只留下陈绵绵还沉浸在刚才苏不言的俊脸暴击下。
天呀,谁懂啊,他刚才对自己笑了一下,眉尾的朱砂痣轻轻动了动,直接戳中了她的心巴上。
天杀的贼老天,但凡方有为有这么帅,她也不能把方家往死里整,嘿嘿!
站在原地品味了一下苏不言的俊脸暴击,正花痴呢,余光就看到地上变形的铁盆,嘴角的笑意就消失了。
完了完了,这铁盆她可是借的啊,就这么还回去还不得被服务员骂飞边子。
于是前世享誉全球的动物学家陈绵绵,此时就吭哧吭哧蹲路边掰铁盆,力图恢复原样。
与此同时,苏不言和钱旺也将人给送到医院救治。
确实和苏不言预估的一样,伤口看着凶险,其实没生命危险,但是以后想行使男人的权利是不可能了。
对于这些,两人都不怎么关心,反正那人也活不到伤口好的时候。
“团长,你认识今天的那个女同志么,为啥你对她那么有耐心?如果看上人家赶紧给军区打报告,只要她没结婚,咱都能查到。”
忙活完住院的事情,钱旺揶揄地看着苏不言,平时团长可是这么“助人为乐”的。
“别瞎说败坏女同志的名声,”苏不言皱眉警告口无遮拦的钱旺,“我看到她想起我妹,她要是能像这女同志一样有自保能力,我也不用时刻都操心了。”
听到苏不言提到家人,钱旺就不再调侃。
想着团长家里那个软弱的母亲,懦弱的妹,冷漠的亲爹和强势的后妈,这王炸组合也是都让团长占了。
要不是团长拼了命地往上爬,估计他母亲和妹妹得让人欺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