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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定然彻夜无眠,难熬之处自不必多说。
待良妃走后,谢欢捏着薛时堰的手紧了紧,心疼道:“疼不疼。”
他指的是被景佑帝扇的那一巴掌。
薛时堰心领神会,摇头道:“不疼。”声音有些闷。
两人拉着手漫无目的的在皇宫中走着,没有目的地,谢欢就这么静静的陪着薛时堰。
从乾元宫出来谢欢就注意到了薛时堰的不对劲,他眼中泛着从未有过的茫然之色。
得知父亲将死,却没有任何法子可以救。
谢欢知道无论怎么安慰都显得苍白,索性便一路陪着薛时堰走走停停。
两人走了不知多久,薛时堰才终于停下脚步,谢欢歪头看了看他,牵着薛时堰在湖边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寒风从湖面吹拂而过泛起丝丝涟漪,走了许久谢欢身上有些发热,然而薛时堰的手上却依旧很冷。
单手解开大氅的绳结,谢欢将大氅往薛时堰身上一搭,两人挨得很近一起被裹在大氅中。
“谢欢。”
感受到背上的温暖,薛时堰眼瞳微动,垂眸朝谢欢看去,长长睫毛低垂着似乎在诉说着主人的悲伤难过。
“我在呢。”
谢欢一只手从薛时堰背后穿过,将人紧紧抱住,让薛时堰感受到他的存在。
“薛时堰,我会一直陪着你。”
眼睫眨动,分明没有落泪,谢欢却莫名觉得他心中的难过,他轻轻的动了一下,旋即把薛时堰抱得更紧了。
景佑帝此人虽将皇权看为一生之重,可薛时堰却实实在在是跟在他身边长大,二人之间也有值得回忆的父慈子孝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