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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芳芳怎么都没想到,为了包庇卫筠溪,萧鹤临竟然会将脏水直接泼到她身上。
同窗们顿时改口。
“我就说筠溪兄才学渊博,怎么会做出这等下作事情。”
“驰安,那猪婆去买轻纱,肯定是为了讨你的欢心,当时看到她的穿着,你想必恶心吐了吧。”
萧鹤临听到,低着头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
卫芳芳心尖如同被针尖扎中,不愿再听,她压下眼帘,说了声告辞,快速离开。
连刚才为首刁难的人喊她,都没有停留。
全然不知,待她走后,那名同窗叹了口气。
“原来是我错怪筠溪兄了,我就说,小试那天筠溪兄分明有来参考,去哪里找个一模一样的人来代替他?”
听到这话,刚才一直沉默的萧鹤临脊背一僵,看着卫芳芳离开的背影,眼眸加深。
卫芳芳回到家,直奔卫筠溪房间。
“你小考那天为什么要去纱坊买东西,要是互换身份的事情暴露,我们全家都要死!”
卫筠溪本来正兴致勃勃的对着铜镜,试戴新买的各色朱钗。
听到这话,她将朱钗直接拍到桌面,语调嚣张:“发现又怎么样?我马上就要嫁给萧鹤临,以后再也不会去学堂。”
“你就是天生杀猪的命,难不成还真以为自己能中试?”
卫芳芳沉沉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忍了又忍。
“你最好小心行事,不然我就反悔。”
卫筠溪脸色一变:“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