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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野种而已,摔了便摔了。”
语气冰冷,仿佛这一切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沈楠栀如坠冰窟。
孩子还在这,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时,萧以溪白着脸,迷迷糊糊睁开眼:“爸爸……”
声音虽轻,却像一把尖锐的刀子,钉住了萧简离开的脚步。
萧简的脚步微微一滞,眸光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却也只是停滞了一瞬,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萧以溪怔怔看向沈楠栀,大大的眼睛里浮上一层水雾:“妈妈,爸爸为什么不理我……”
“是因为以溪喊他爸爸,所以他才生气,不理以溪吗?”
沈楠栀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心如刀绞。
她强忍着情绪,低头轻抚女儿的头发,声音温柔却带着颤抖:“不是的,爸爸只是……只是没听清,爸爸怎么会不理以溪呢。”
可没想到,女儿伸出小手,笨拙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声音稚嫩却认真:
“以溪不哭了,妈妈也别哭。”
沈楠栀愣住,喉咙仿佛被什么哽住,鼻尖酸涩得厉害。
她用力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妈妈不哭,妈妈送以溪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