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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咬了!
乐殷南呼吸灼热,像是饿狼扑食般狠狠朝严笑后颈咬去,她用了十成的力,严笑觉得自己皮肉快被撕裂了。
她拼命试图睁开乐殷南的桎梏,但乐殷南力道实在太大,严笑觉得自己仿佛被铁链给锁住,嘴被人狠狠捂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狠狠朝乐殷南手心咬去。
呸!
一嘴咸味!
许是吃痛,乐殷南微微松了点劲。
严笑低声骂道:“你发什么神经?”
“嘘。有人来了。”
淡淡的血腥味散布在狭小的空间里。
严笑第一个反应是,她要让乐殷南血债血偿。
第二个反应是,乐殷南不对劲。
那声音如糯般沙哑,低沉。
最要命的是,炽热的鼻息争先恐后扫过严笑后颈。
她的舌尖反复舔舐着在严笑脖颈间制造的伤口,像是铁炉里反复锤炼的钩钳,钩沉着燥热的痒。
果然,下一秒管家匆匆赶来,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叫什么事?好不容易把灯都点着了准备点单结果就遇见了刺杀案,还好小姐只是点擦伤,也不知道谁弄得鬼。”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迅速吹灭房内的灯。
吱呀一声,房门被合上了。
严笑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