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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男人。”
“你是男孩。”
“我、是、男、人。”
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着牙说,不知道他在较什么劲。
严禾默然许久,说:“对我来说都一样。”
这,太太太……太伤自尊了!!
谢誉抱着他买回来的大白,脸鼓得像个包子,窝在沙发里面睡觉,因为腿太长了,他躺着的时候只能蜷着双腿。
折腾完了也不早了,严禾在客厅留了一个小灯,进屋休息。
她转身离开时,听见后面窸窸窣窣翻身的动静,一回头,小脑袋“咻”的一下又缩回去。
像是在说,我才没有关心你!
严禾觉得无奈又好笑。
半夜被风扇吹醒,她有点体寒,夏天也不开空调,仅仅开风扇也觉得凉。
严禾起来把风扇关了,又去客厅看了看谢誉。
他睡得挺香的,严禾用手探了探他的体温,身上凉丝丝的,便把空调调高了些。
另一边,大白被抛弃在冰冷的地板上,凄惨地躺着。
这就是他嚷嚷着不抱着睡不着还害得她被车撞伤的该死的娃娃!?
严禾忍住把他抽醒的冲动,把他滑落在地上的被子拉好。
谢誉睡着的时候很安静,不说话不笑不吵不闹,还是有种高富帅的气质的。他一醒来,就不知道要发生什么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