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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给了罪犯侥幸心理,在行凶时更加肆无忌惮,想尽办法逃避罪责。
或许不酌情,坚持一命抵一命,罪犯出于害怕,压根就不会举起行凶的刀,是否可以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而这些不必要的伤亡又往往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老幼。
常思正在脑子里与假设的对立面天人交战,正到激动之时,一个想法硬生生的挤进了他忙碌的思绪里。
【折子不是龚尔然这个逼崽子写的,给我弄他!】
好暴躁的命令,好稚嫩的声音。
听到是个女孩子的声音,他看向四周,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不过此人如此对待太子父亲,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既然有仇可报,他自然不会放过。
常思正默默等待龚尔然噼里啪啦的讲完,思忖片刻,淡淡的在皇帝祖父嘉奖他时,硬是凑上前恭维龚尔然,“大人食指老茧明显,想必写得一手好字。”
姬蓝哑然,她儿子这是怎么了?平时是个不爱出风头的人啊。
晋王想到父皇说过文书的字迹歪歪扭扭,脸色一变。
龚尔然现在已是他的人,无论是否其中有误会,还是回去调查的好,不便在这里公然挑出来任人议论。
而且今晚陷害太子的事儿发生了两次,就算父皇知晓太子向来倒霉,但不免会怀疑到他和母妃的头上。
刚要警告龚尔然不要乱说话,谁知可这蠢货却洋洋自得起来,“自幼名师教导,不敢歇息半日,自然不会太差。”
说完便一副前辈的态度对常思正说教,“家室如何不是立身之本,还是要自己的努力才好。”
这是点常思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