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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那不大的脑仁一时没转过弯来,正迷糊着呢,二大妈吴铁环从里面冲出来,推了推刘海中,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王跃又在拿他打擦,气得火冒三丈。
王跃却不理会这些,拿出一包糖塞到刘海中怀里,说道:“胖子,这糖拿着,拿回去给你老婆孩子甜甜嘴。你家老三刘光福那孩子嘴挺甜,我挺喜欢他,回头多给他几个糖。我走了啊!”说完就朝着许大茂家门口走过去。
许大茂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捂着嘴偷笑,心想着这个王月可真是个混不吝,把易中海气到医院,又把刘海中弄得晕头转向、火冒三丈。
王跃走到许大茂家门口,说道:“大茂,今天麻烦你了。剩下的糖也不多了,拿回去给你老婆吃吧。回头等我这边弄利落了,整几个好菜,咱们喝点。”许大茂爽快地答应道:“好的,跃哥。”王跃摆摆手,转身出了后院,晃晃悠悠地朝自己的跨院去了。
只留下刘海中在原地气得暴跳如雷,嘴里嘟嘟囔囔:“这新来的,一点不懂规矩,一点不知道尊重领导。不行,明天我要去轧钢厂问问,看看他到底在哪个部门,要是在车间里,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他!”吴铁环赶紧拉着他往家里走。
王跃回到家里,从空间取出一瓶冰可乐,“咕咚咕咚”灌完,长出一口气,感叹道:“哎呀,这院里热闹是热闹,可人也太多,太麻烦了。”瞅了瞅手表,已经8点多快9点了,便自言自语道:“算了,今晚上早点睡吧。”他到自己院里的水龙头那打点水,兑温以后洗了洗,就躺在床垫上睡着了 。
许大茂哼着小曲儿,喜滋滋地迈进家门,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把手里的糖往桌子上一放,脸上那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扯着嗓子对娄晓娥喊道:“娥子,你快瞅瞅这是啥?”他边说边拿起那包糖,在娄小娥眼前晃了晃,“这新来的王跃可真是太够意思了,出手那叫一个大方!你瞧瞧,这么多糖就给我了。来,你尝尝!”说着,就麻溜地从糖包里翻找出一块糖,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亲昵地把糖塞到娄晓娥嘴里。
娄晓娥嗔怪地白了许大茂一眼,一边嚼着糖,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还别说,这糖味道还真不错。看着外面普普通通的,没想到里面奶味这么足,好吃得很。你回头问问王跃,这糖是从哪儿买的。问到地方了,我也去买点,带回家给我爸妈也尝尝,他们保准喜欢。”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哎哟,这么多糖呢!咱留点给我爸妈和小玲,剩下的你全拿回去,让你爸妈也解解馋。要是不够吃,我再去找跃哥要点呗!”说着,他还不安分地伸手在娄晓娥那圆圆的脸蛋上轻轻摸了一把。
娄晓娥嗔怪的一把打掉许大茂作怪的手,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我看这糖估计不便宜啊。你说这新来的王跃,会不会有啥大背景啊?怎么一出手就这么阔绰。”
许大茂一听,连忙左右警惕地打量了一下,猫着腰,轻轻凑到娄晓娥耳边,神秘兮兮地说:“我跟你说啊,我今天在厂里可听说了个大消息。厂里新设了个特采科,我跟你讲,这可是李厂长的秘书偷偷告诉我的。这王跃啊,就是特采科的科长!这特采科虽然看着是厂里的一个部门,但是人家可是直接归冶金部直管的!你知道这意味着啥不?在厂里,一个书记和两个厂长都管不了他,他的上头直接就是冶金部!我看这王月啊,那可不是一般人,厉害着呢!你没瞧见,他一来就把易中海那老东西给干趴下了,真解气!”
娄晓娥听了,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接着连忙说道:“那你以后可得多和他走动走动,处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能帮上咱们大忙呢。”
许大茂一听,脸上立马露出小人得志的神情,胸脯一挺,得意地说:“那可不嘛!今晚上我带着他把院里的人都介绍了个遍,他可感激我了,还说回头要请我喝酒呢!娥子,要不你回头从你爸那儿弄两瓶好酒来,我提着去赴宴,显得咱也有诚意不是?”
娄晓娥一听,又好气又好笑,伸出手就在许大茂腰间轻轻拧了一下,佯怒道:“我看你啊,就是惦记着我爸的好酒!你这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许大茂疼得“哎哟”叫了一声,却还是嬉皮笑脸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打闹闹了好一会儿,屋内的气氛也渐渐变得暧昧起来。突然,娄晓娥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地瞥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立马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抹坏笑。两人也顾不上收拾桌上的糖了,伸手“啪”地一声关掉了灯,相拥着走进了里屋,一时间,屋内只剩下两人的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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