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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一声,把账本塞进搪瓷痰盂的夹层,又从柜角摸出一沓汇款单存根——收款人全是“雷明”,备注栏写着“武大学杂费”。
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被透明胶带缠得严实,拆开后赫然是:
武大招生办内部函件(1989年12月15日)
「同意雷明学籍替换申请,档案编号H」
5000元现金收据(盖着武大教务科骑缝章)
雷明的高考准考证,照片被刀片刮去,拙劣地贴上雷宜雨的一寸照
最底下压着张泛黄的《长江日报》,1990年1月1日头版被红笔圈出:
“国企改制试点启动,武钢等37家企业首批入围“
报纸空白处用蓝墨水写着:「李主任说学籍档案已改,永远别让雷宜雨进武大档案室。」
“原来如此。“雷宜雨瞳孔骤缩。前世他直到大三才知道,自己的学籍档案早被调包成雷明的初中毕业证明。
铁皮柜最里侧突然闪过一道银光。
红色缎面存折卡在钢板缝隙里,翻开后存款金额赫然是:
“¥87,652.43“
——1990年江城工人月薪不过98元。
存折扉页粘着张便签纸:
「深海市罗湖区春风路28号钥匙在保险箱密码」
“深圳?“雷宜雨呼吸一滞。
前世1995年雷建国突然暴富,总吹嘘在深圳买了地皮。现在看来,这八万赃款早转移到了特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