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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不疾将枪塞进晏宁手中,神色冰冷,他看着地上的男人就好像在看一个死物。
晏宁摸到冷物下意识缩了一下,他想松开,却被任不疾死死地按着。
“任不疾,我……”
任不疾把烟拿开,昨天吻遍晏宁全身的唇张了张,吐出来的雾喷了他一脸,“阿宁,你不能离开我,你要爱我,爱我的一切。”
“你要爱我的虚假,爱我的真实,爱我的不完整。”
“砰”
“阿宁,你要爱我。”
血从那具软下的尸体上溢出,宣布这个世界再与他无关,地上的男人似乎没想到自己那么快死,俩只眼睛还睁着,好像活着的一样。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他死了,死得透底。
他杀人了。
他真的杀人了。
晏宁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后坐力让他有些吃痛,任不疾柔声问,“阿宁,你爱我什么?”
意料之中没有等到回答,任不疾也不急,他多的是时间,他能等晏宁十年,也能等晏宁这一分半刻。
晏宁侧首,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他突然想起医院里那个蹲在地上的男人,脑子里不约而同将这俩个人合在一块,一个活着一个死了,但好像谁也不比谁可怜。
这就是任不疾的世界。
真实,残酷,怪诞,痛苦。
晏宁的身子晃动了一下,涣散的眼重新聚焦,他将心里的话吐出,“任不疾,我爱你的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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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宁大概猜到任不疾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有些难过,难过任不疾不相信自己也那么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