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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视般的视线逡巡了一圈,流川开口了,还是清清细细但一点也不客气的声音:“是泽北,不是北泽!”
“啊?”仙道满头问号。“泽北?山王的泽北?”
“你国中遇到的是他吧!”流川翻翻白眼,把旅行袋往地上一扔,在仙道旁边坐下来。“一对一的时候你说那人叫北泽!”
仙道总算听懂流川在抱怨什么。“啊,是吗,我说北泽?不会吧!”想想笑出声,又被流川白了一眼。
“你们的比赛我看了。”仙道恢复了悠然的微笑,重新拿起钓竿,眼角余光看到流川动了动眉毛,算是询问。
“前天练球的时候,一个学弟被叫去接了电话回来,慌慌张张的差点把体育馆大门撞坏。他姊是体育记者,从广岛传来第一手消息说『湘北打败了山王工业』。听到这话,全场静止三秒钟,然后大家吵闹到快把体育馆屋顶掀掉。今天早上收到快递来的影像,连我们的魔鬼教练都同意暂停练习,把整场比赛看完。”
“嗯。”标准流川式应话。
简报到这里就行了。不需要告诉他,下半场开始后那肃杀之气甚至感染到屏幕外,让一群聒噪的观众不由自主安静下来。也不需要告诉他,虽然早知道湘北以一分取胜,在看到泽北一路歼灭式的攻击时还是呼吸急促了起来。亏大了我,自己比赛都没紧张过。
仙道侧过脸看看流川,真正鏖战归来的人一脸风清云淡,像是那些琐碎于他已经沾染不上。他在意的只有本质吧。真不晓得这小子是在哪个星球养大的,活得这么自我,这么纯粹。
“你笑什么?”流川转头过来皱着眉问,省略一句“笑得很白痴”。
“打得很爽吧?这场。”
“嗯。”这次的语调带了点满足的快意。
“对了,怎么找到这来的?”
“我去你们的体育馆,有人说你可能在这。”
“喔?还好体育馆有人,我们集训到今天为止。”仙道边调整鱼线,知道流川又挑了挑眉,自动继续回答,“陵南的队员很多从外县市来的,所以教练再怎么没人性,假期中间还是得放大家回老家去。”
“那你?”
“我是东京人。不过,目前没有想回去的家。”
对话中断了一阵,又听见流川清亮的声音问,“为什么选神奈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