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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赵兰花产后见不得风,只能暂时住在这个医院。
刚安顿好,铁简文便拎着现煲的鱼汤风风火火闯进来,身后跟着的人更是提着大包小包,更夸张的是还抱了一床被子过来。
众人呼啦啦围住病床,铁简文急声劝阻:“都散开些,把空气都挡完了。”
铁简文抖开棉被严严实实裹住赵兰花,
时樱迟疑道:“这被子太厚了吧?”
铁简文摸着赵兰花冰凉的手背:“产妇寒气入骨,现在特别害冷,多加床被子总没错。”
时樱没什么经验,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旁边眼巴巴看着,怀里的婴儿突然哇哇大哭,时樱连忙晃着胳膊,哄着她。
几秒钟的时间,时樱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些温热,随后,一股骚味儿弥漫开来。
当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已经迟了。
时樱黑着脸,张嘴就想喊:“妈,她尿我……”
正说着,后半句卡在喉咙里。
赵兰花还躺着呢,总不能让她再爬起来抱娃。
眼看病房里的人都在围着赵兰花,有的在收拾东西,有的在喂汤。
时樱僵直地托着湿漉漉的襁褓,放也不是走也不是。
就在肚子一点点变凉时,门锁“咔哒”轻响,邵承聿挟着冷风踏入。
他和赵兰花打了个招呼,关心了一下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