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前这种事宁云倾想都不敢想!
一次又一次,不知过了多久,她从昏迷中醒来,男人已经穿戴整齐在桌案后批阅奏折。
她只稍稍动了动身子,小腹和大腿内侧就扯得生疼。
当初狱卒踹掉她孩子的时候,她身上有各种烫伤,之后也没机会调养,因此她小腹会常常痉挛。
楚淮听到内室的动静,淡淡开口:“把桌上的汤药喝了。”
宁云倾看过去,一眼就认出那是避子药。
她自嘲一笑,楚淮不知道,如今的她早已失去了做母亲的能力。
但怕惹他生气,她仍旧端起药一饮而尽。
“皇上,可以放过我父皇了吗?”
楚淮闻言,手里的笔久久没有落下。
宁云倾心里顿时涌上一股不好的感觉,强忍着痛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你不是说只要我证明真假,你就放他下来吗?”
楚淮随手将被墨渍浸透的纸张扔掉,不以为意道:“半个时辰前,宁君年主动跳下城墙摔死了。”
闻言,宁云倾浑身力气骤然被抽离,跌倒在地。
虽说父皇不肯认她,可那是曾经最疼爱她的父皇啊!
如今她连最后一个亲人都没了!
她一把抓住楚淮的衣角,眼眶通红:“为什么?你把我困在暗狱三年,害死我母后难道还不够吗?你心上人死了,难道就要我们所有人陪葬吗?!”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殷雪的死本就和我无关,你为什么要害得我国破家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