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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看这个比他高了半个脑袋的兄长,视线有些模糊。
对方手指碰了下他眼尾,他才意识到刚刚哭了。
极狼狈地瞥过脸,胡乱抹了把泪。
“兄长就这么为我做主吗?”
浸淫风月多年,夕影本能地将委屈的情绪展现地淋漓尽致,恰到好处,惹人生怜。
苍舒镜怔了下,有些不解:“你要如何?”
夕影咽了咽喉咙:“我才入府,周嬷嬷就对我说:‘私下议论主子是非,是为不忠,说话不知避讳,是为愚笨,又蠢又坏的人留下无用,杀了便是。’”
话音刚落,跪倒一片的奴仆声泪涕下,哭嚎求饶。
苍舒镜也有些意外,眉梢一挑,似有些不赞同。
“未免……过于苛责了。”
“怎就苛责了?周嬷嬷说,他们嚼舌根嚼到母亲父亲头上,便是该死,我是父亲母亲的孩子,他们这么说我,便是欺辱父母的不是。”
夕影狠狠咬着牙,泪眼婆娑却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狠疯劲。
“我被嫌弃倒无所谓,今日他们能说我来历不明,可我为什么流落人间,为什么十五年后的现在才被找回,不该问父亲母亲吗?迟早有一日他们要嘴碎到父亲母亲头上,兄长也不管吗?”
夕影眼前都是水雾,瞧不清苍舒镜眯眼看他时,眼底闪过的审视。
好像听见兄长说:“倒是伶牙俐齿。”
像被逼急了咬人的兔子。
说到兔子,凡间城池是不是也管那秦楼楚馆的小倌叫兔子?
府邸中人不知夕影真正的来历,他这个做兄长的却晓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