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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即拿了个碗,就吃了起来。
这年代哪怕是干部家庭,肉票也紧张。
所以排骨并不多,池早毫不客气的全部吃了,连汤都没剩一口。
她打了个饱嗝儿,满足的站起身,往空锅里添了两瓢水。
又摇晃着涮了涮,这才端着锅从厨房出来,一脚踹开了李大妈睡觉的屋。
她面无表情的掀开被子,就把锅里沾了油腥的水噗哧、噗哧,匀匀儿的倒了满床满被。
完事儿还好心的把被子重又盖回去。
上辈子,李大妈可没少用类似的招数作践她,她现在不过是回敬罢了。
之后池早又回到厨房,她拿了刚吃剩的骨头,去院里喂狗。
没有一股脑儿把骨头全倒去狗盆里,池早搬个小板凳坐下,敲一下碗,扔一块骨头。
等狗吃完了,扑过来使劲儿冲她摇尾巴,她才再敲一下碗,再扔一块儿过去。
你不是见不到池珍珍就吃不下饭吗?如今有三天没见人了吧,怎么还吃的这么香?
池早盯着边吃边把尾巴摇出残影的狗,眼神冰冷。
“你就是池早?”正当池早要扔最后一块骨头时,院门口响起一道男声。
一身蓝色工装,整个人精神又板正的周爱军站在那里,正冲池早友善的笑。
池早看着他,没说话,点了下头。
“真是你啊?可算见到你了。你好,我叫周爱军,是纺织厂运输部专职给领导开车的司机。”他有点得意的抬了抬下巴。
“啧啧,你和许阿姨长的真像,一看就是亲母女。不过眼睛倒是更像池叔,又圆又黑,炯炯有神的。”周爱军爽朗的说道,“哪像池珍珍那个娇气包,一看就不是池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