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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葭转身站起,又回过头来,“何时走?”
“今夜启程。”他站了起来。
冷风孤寂地呼号着,漕船徐徐回航。
巨大的船身搅动起深沉的江水,迎着两边不绝的风声,潮起潮落。
黄葭立于船头,腰间金属制的鲁班尺在夜风中啸鸣起来。
杨育宽就坐在甲板上,望着灰暗的天空,不知道此刻的江北是何面目。
他不过离开了半月,却像是隔了一世,不知道胡宝生现在如何,陆东楼那封信又是什么意思。
他坐得久,腿有些麻了。
只见黄葭还站在那里,目光向下,像是看着滚滚而逝的江水。
第10章 漕运部院 漕台在清辉堂议事,再过半个……
九月廿五
立冬
马车哒哒哒越过横桥,两边酒楼点起了明角灯。
长街上明灯千盏,照耀如白日,过路人也不带灯笼。
暮色将浓,更有那细吹细唱的船渡过秦淮河畔,凄清委婉,动人心魄。
杨育宽靠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人声汹涌,油然生出一种不安的情绪。
他看向黄葭。
黄姑娘高卧在一边,睫毛垂下来,眼眸似睁似闭,那呼吸长而均匀,似乎已经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