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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啊,是夸她还是贬她呢?
“幼稚鬼。”
宋芍药反应过来,对着他的背影做着鬼脸。
周业东不自觉勾起了嘴角。
洗完澡换上陆明义的衣服,陆明义也注意到了他的伤。
“怎么伤的这么重?”
孔武有力的胳膊上约二十公分的伤口缝线裂了一半,火车上的长途跋涉再加上今天的一顿折腾,暴露在空气中的血肉已经被汗水泡的发白。
涂抹好宋芍药带来的药膏,陆明义用布条小心地包扎,嘴里念叨着:“不行,你这伤口明天得去医院一趟。”
“这段时间千万别再沾水了。”
“嗯。”
耳边是陆明义断断续续的唠叨,周业东右手置于脑后闭上双眼。
梦里梦外,宋盼盼哭了。
周业东睡的不安稳,一墙之隔的宋芍药内心也并不平静。
她翻身捂住自己强烈跳动的心脏,她一定会有美好的未来的。
她记得很清楚,前世的周业东是在七天后才从治安所里出来的,身上还背了处分。
他的伤到后来更是留下了病根。
但这一世,已经开始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