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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宁看她进了房间,觉得她情绪不太高,不过刚晕倒又从医院出来,也能理解,她在秦筝从房间里拿睡衣出来的时候冲她扬唇笑的灿烂,很有感染力,秦筝不免弯了眉眼,随后目光一抬,对上云安清亮眼神,她捏紧睡衣,云安刚走过来,她闷头进了卫生间。
门合上的时候,她脚边掉了一只纸鹤,从她校服口袋里掉出来的,秦筝捡起来,云安折出来的纸鹤有个特点,很平整,尾部尖尖的,像手工艺术品,她房间盒子里还有三只一样的。
第一次收到,是刚确认关系没多久,周四的午休,她从食堂回来看到云安正在和同学下象棋,当时她有点不高兴,白了云安一眼,云安下的认真,没看她,姜若宁拉开凳子坐她身边,托着下巴:“她还会下棋啊?”
她嘀咕:“鬼知道。”
姜若宁问:“咋啦?”
她摇头,没多说,趴着睡觉,醒来的时候云安棋局已经结束了,她坐在自己前面一个位置,见她醒了云安凑过来,她别开脸,起身离开,云安立刻追在她身后。
那时候她很喜欢云安跟着她,熟悉的气息笼罩在她周围,说不出的安心。
她生闷气一路走到宿舍楼旁边的乒乓球台子边,附近就是操场,午休了,大家都待宿舍或者教室里,外面没什么人,她靠着台子,看操场上跑步的零零散散的人,云安喊她:“筝筝?”
她不理云安。
云安说:“你生气了?”
她转头:“你不是说中午陪我做习题的吗?”
云安解释:“曲晗下周有象棋比赛,她想找个人练练手。”
“哦”她不高兴:“那就找你了呗,全班那么多人呢,就偏偏找你。”
云安说:“我刚好有空。”
“你有空,你有空,你全天都有空,你就等她来找你!”生气的时候说话没顾忌,还阴阳怪气,说完她抿嘴,云安还笑,她更没好气,想走,被云安一把拉住手臂,纤细手指攥她手腕上,没用力,但她也没动弹。
云安说:“小时候,我妈工作很忙,经常说带我出去玩,但到约好的时间,她又因为工作回不来。”云安说完看着她:“每次我等到半夜,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都会看到床头有一只纸鹤。”
她不解,侧头看云安。
云安拉过她的手,在她视线下,将一只折好的纸鹤放在她掌心,抬眼看着她说:“筝筝,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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