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宾又低头看了一眼那雀斑女,此时她正噙着自己的龟头嘬弄,时不时还去含一下自己的睾丸,两人都是浑身赤裸,但是却并不感到冷,按理说现在初春的天气,温度还是比较低的,他感受着暖意的来源,抬头一看,果然看见吊灯一侧的墙上有一个通风管道,正持续不断的往这个房间输送暖气。
自己躺着的床是用舒适度极好的红布铺盖,远处还放着一条宽大且长的沙发,一群女人躺在上面嬉戏,环肥燕瘦,各有千秋。这个房间的空间很宽敞,但感觉更像地下室,因为没有发现窗户的存在。阿宾有些担心,待会自己该怎么逃生?原本想着如果有窗户的话,如果楼层不高,自己或许可以当一回蜘蛛侠,现在最后一丝念想也打消了。
他叹了一口气,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床的左边就是宋利生的位置,他也和阿宾一样被绑在床上,身上骑着一个熊脯很大的女人,这女人阿宾有点印象,长得还算可以,属于那种早1类型的,皮肤白白嫩嫩,模样比较有女人味,就是她之前把熊罩脱下来蒙住了自己的眼睛,他现在还能记得上面的那抹乳香。
此时那大熊女晃着两颗肥硕的乳球在宋利生身上耸动,啪啪声不绝于耳,那宋利生左右晃着头,模样十分狰狞,已经射了十多次的他,此时只感觉头晕眼花,鸡巴进入到那女人的体内,随着双方性器摩擦,带给他的已经不再是快意,而是一种又痒又痛的不适感,他知道自己早就已经到极限了,嘴里开始不断囔囔着“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阿宾看了看,在他们的床边围绕着好几个女生,大概十多个的样子,都比较年轻,她们要不穿着极其单薄的蕾丝内衣,要不就是泳装或者三点式,有的干脆就赤身裸体,一群女人看戏般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桌上摆着几瓶很高档的红酒和一些小吃,其中坐在中间位置的就是之前那个所谓的缇娜姐,此时她穿着一身黑色薄纱,熊前的两点突起若隐若现,双腿交错的小腹处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小片萋萋芳草,她摇晃着玉手中的水晶杯,红唇抿了一口红酒,饶有兴趣的看着床上的宋利生被那性感大奶女蹂躏。
她看了一会宋利生,然后又将视线撇向阿宾,发现阿宾也正盯着自己时,她俏皮一笑,悄悄拉开自己的领口,露出一颗粉嫩柔软的丰乳,丰乳中间镶嵌着一颗乳晕很大的粉红蓓蕾,她随手揉了揉,又立马用薄纱遮掩住。
阿宾被这一幕刺激到,刚刚努力吊住的一口气顿时泄了出去,随后臀部不自主地扭了扭,生殖器也很不争气的在雀斑女口中兴奋地跳动。
“唔好多”
那雀斑女感受到嘴中的动静,以为是自己的功劳,发出一阵欣喜的鼻音,喉咙也一阵阵蠕动吞咽。
看到了阿宾的反应,那大姐大满意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十分有味道的笑容,此时她躺在沙发上交错一下长腿,整个人慵懒而充满诱惑。阿宾完全无法将之前那个傲娇蛮横的社会女联系在一起,明明长得这么好看,咋能干出绑人的事?
从阿宾醒来到第一次在雀斑女嘴中喷发完毕,已经过去有三十多分钟,此时宋利生已经开始嘶吼出来了,怒目圆睁,不断挣扎。那大奶女身体摇晃的更加厉害,好像快要到达高潮边缘。而阿宾这边的这个雀斑女却有些疲乏,她趴在阿宾双腿间,脑袋枕在腿上,手里抓着仍旧坚硬的性器,伸出长长的软舌把嘴角的浊液舐去,然后微微喘气,她给阿宾含鸡巴也含了二三十分钟,感觉嘴都要嘬麻了,这家伙居然还没射,按照自己的口活,哪个男的不是一分两分钟就交代完事不过好在,这只强壮的小狼狗还是败在自己引以为傲的软唇下,她开心地又将舌头缠绕到龟头上舐弄,鼻尖贴在上面痴迷地嗅着那浓郁的男性气息。在ktv那会看见这根家伙时,她就已经饥渴难耐了。
舔了一会,她拿起旁边好友递过来的红酒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正打算继续与那该死的大鸡巴抗争时,她心念一动,突然朝阿宾看去,然后爬到他熊膛上趴着,一边用乳房摩擦一边轻咬着他的耳廓,轻声细语地哼道:“刚刚你也很舒服吧?要不要考虑一下当我的性奴?”
“唔唔”
“你说什么?哦抱歉,忘记你嘴里塞着口球。”
她将口球摘下,阿宾咽了咽口水,冷笑一声,说道:“我觉得你当我性奴更好,而且我不认为你能满足我。”
“口气倒是不小。”
没等阿宾继续说话,她就狠狠的握住阿宾挺硬的鸡巴,五指用力捏了一把,把阿宾差点没捏爆。见阿宾脸上露出痛苦的样子,她疯癫地笑了起来,随后从一旁拿出一个奇怪的道具来到宋利生的床边,那大奶女看见雀斑女拿着那玩意走过来,连忙兴奋的调整体位,让两个人的结合之处暴露在她眼前。雀斑女用手拍了拍宋利生的脸,嘲讽道:“你不是很喜欢上女人嘛?觉得欺负女人很爽嘛?今天让你爽个够。”
说完,她伸出舌头往中指和食指上舔了舔,随后猛地将这两根并拢的手指钻进宋利生睾丸下方的后庭之中,一边抽送一边拿着手中的道具对准两人连接的位置,然后狠狠按下开关。
外纨绔内深城府少爷攻X外阳光内阴郁明星受 一组九宫格照片把微博炸了个底朝天。 娱乐圈公认的狼狗系男友陆玖年被人揽在怀里,下巴被钳住,微张着嘴,被一只骨节分明好看的手灌着昂贵的红酒。 有人发现手的主人疑似成家二少,一时间陆玖年被包养的消息传了开来。 直到成某少开了微博,发了消息。 “什么关系?拿本睡觉的关系。” *** 和成箫结婚,是冲动作祟。 没人不知道成箫。二世祖,玩儿咖,男女不忌,花边新闻无数,是成家恨不得除名了的二少爷。 陆玖年憎恶成箫披着虚假的皮囊,可他也清楚成箫和自己没什么两样。 他们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是腐烂的内里。 陆玖年曾以为他们的婚姻会一直同他们的人格一样,虚假、不过是逢场作戏。 直到数不清第几个从成箫身边醒来的清晨,他看着晨曦描摹出身旁人的轮廓,好笑地想。 他和成箫这样的人,骗别人太容易,却永远骗不过自己。 ps: 1.老规矩攻受长嘴 2.甜虐6:4酸甜口爱好者直冲 3.作者坑品绝佳,开坑必结...
除妖界和妖界最近有传言轰轰烈烈:郁槐和徐以年又碰上了。 五年前郁家横遭变故,郁槐被迫逃进无人敢踏入的妖族埋骨场,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死在里面,但他仅用两年时间就从尸山血海的地狱中走了出来,不仅实力大增,行事更是肆无忌惮:郁槐屠了整整一族同他结怨的妖怪,连捧骨灰都没剩下。 如此乖戾的作风惹得两界议论纷纷,但这尊煞神在学生时期,倒是有过一段堪称纯洁的校园恋情。 当初郁槐和徐以年是人人皆知的一对情侣,双方甚至早早订婚。但在郁家出事后,徐以年却不管不顾甩了郁槐,堪称翻脸无情的典范。 五年后两人重逢,联合社区上早就盖起了一座座高楼。分析来分析去,大家都觉得按照郁槐的一贯作风,徐以年落到他手里少说也得脱一层皮。 直到某一天,一个帖子悄然飘上联合社区首页:“我没看错吧?郁槐抱着的那个是徐以年?!” - 徐以年一直有个小毛病。身为善用雷电的除妖师,情绪激动时他会异能外溢,俗称漏电。 五年以后破镜重圆,郁槐试图纠正他的习惯,却屡屡失败,最后只能笑话他:“就亲一下,你也要电我。你属刺猬吗?” 徐以年耳根一热,狠了狠心:“要不你……亲两下试试?” -凶残嘴贱的大妖怪X迟钝貌美的霸王花 -破镜重圆、双向暗恋,HE 希望你平安,不生病,再也不会遭遇不幸,即使有烦恼也是下一秒就能忘却的小事。你就和过去一样当闪烁的星辰、遥不可及的月亮,一路朝前,去实现所有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从来不跌进混沌的人间。 希望你永远自由,不要孤单。...
修仙异闻录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修仙异闻录-挂可挂-小说旗免费提供修仙异闻录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把“过去”赶走,把“现在”抺杀,把“未来”救下 结界破裂, 人界瞬间变得生灵涂炭。 上官望舒欲以命祭天,修补结界,回头与他所倾之人轻声道别之时, 却不料冷剑没入那人的胸膛, 原本要道说永别之人,却成了眼前的人。 ………… “第一次,你身死,我不能把你救下,结界保住了。 第二次,我把你救下,结界却破裂。 我欲第三次回去,定必把结界修补,把你救下,即使那是你我的生死鸿沟。” ………… “你回去多少遍, 我便阻你多少遍。” ………… “你阻我多少遍, 我便回去多少遍。 这是你我永远的循环。” ………… “那我便让这循环终结, 让我不存在于过去、现在,与未来。 只要让你, 活着便可。”...
我在幽冥最肮脏的地牢深处,遇见了世上千万年来最至恶的魔。 他是三界最隐秘的不可言说,是神仙们的梦魇,是早被历史埋葬了的酆都恶鬼万恶之首。 他死去万年,又从毗罗地狱中归来。 那天,他救下我。 从此我多了一个主人。 我追随他,服从他,做他的提线木偶。 而他给予我一切——他的血替我重塑经脉,脱胎换骨,代价是我必须靠他的血活着。 在他的庇护下,我进入第一仙门,进境飞速,成为同辈里最惊才绝艳的第一天才。 他要我拜掌门为师,我便拜;他要我偷取至宝,我便偷;他要我竞夺道门头魁,我便争…… 后来,他要我设计勾引,嫁给掌门之子。 我知道,他想要从根上毁了这座仙门。下命令时他懒洋洋靠在月下的青石上,雪白的衣袍半敞,长垂的发丝间笑意冷漠又恶意。 这仙宗道门修者万千,世间一切不过蝼蚁,是他玩弄于股掌的一个小游戏。 而我也只是蝼蚁中可以被他利用的那个。 我都知道。 但我不在意。 我嫁。 喜袍红烛,人间盛妆千里。 我学凡俗女子的模样,作一副羞悦相,坐在婚房喜床上等我的夫君。 等了一夜。 没等到。 天将明时,终于有人推开了窗。 他穿着被染得通红的雪白袍,提着长剑,血从他来路拖着衣襟淌了一地,身后漫山遍野的血色。 他用滴血的剑尖挑下我的红盖头。 冰冷的剑锋吻在我喉前。 我抬头,看见一双只余下黑瞳的漆目。 那是世间头一回,魔淌下了两行血色的清泪。 他哑着声问她。 “…你怎么敢。” 【尾记】 魔是个奇怪的东西。 他要世人跪地俯首顺从。 偏求她违逆。 *正文第三人称 *成长型女主(心性修为双成长,开篇弱小逐卷成长,想一上来就看冷血无情大杀四方建议直接绕道,你好我也好) *反向成长型男主(?) *微群像 【男女主he】,副cp与其他配角不作保...
《被将军掳走之后》被将军掳走之后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楚贺潮杨忠发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被将军掳走之后》作者:望三山文案:元里是个优秀的战场后勤人员。一朝穿越,他穿成了古代一个小官员的儿子,被父母含泪送到了楚王府,给即将病逝的楚王府长子冲喜。当日,从战场上连夜赶回来的楚王府二子楚贺潮风尘仆仆,身上盔甲还未脱下便代兄拜堂,与元里三拜了天地。元里嗅着他身上的血腥味和尘土味,心里一突,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