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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成天见她迟迟不动,急道:“公子?公子!”
李云昭按了按额角,踉跄向妙成天走了几步,妙成天挥开缠着她俩的女子们,抢上去扶住了她。一触之下觉得她身上滚烫,大是不同寻常,惊道:“您怎么了?”
李云昭一咬舌尖,灵台稍一清明,略略回想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那不是火灵芝,是那种……咳咳,催情的药。回头记得把那药铺拆了,我,我竟然会在这阴沟里翻船……”神志又是一阵模糊,抓住妙成天的手一松就要倒下。
妙成天连忙抱住她,柔声安抚道:“那我们回去,让炎摩天赶快配出解药。”
“好。”李云昭简单应了一声,便靠在她怀里闭上眼睛,勉力运起真气压制情潮。
只是女人们不想放过这个漂亮的公子哥,又纷纷聚拢过来,妙成天只一只手空着,又不想和没武功的女子动手,不免左支右绌。
正当为难时,一个有几分熟悉的声音道:“……李姑娘?”
女人们看见又来了位罕有的美男子,头发颜色是少见的浅金色,眉如墨画,目若秋波,只是神情太淡然了些。若李云昭神志清醒,便认得出来人正是玄冥教尸祖侯卿。原来玄冥教势力如日中天,幻音坊女帝在渝州城内现身的情报立刻被他们知晓,侯卿有心见一见这位美名与杀名并重的幻音坊首领,便循着消息来访。
有喜欢这调调的女子扭着腰款款朝侯卿走去,他拧着眉一躲,嫌弃道:“你们长得不好看,别靠过来。”
妙成天听了也眉头一皱。须知天下女子,不论她是丑是美,你若骂她容貌难看,她非大大记你一笔不可。这些个女人虽非大美女,但姿容楚楚,颇有动人之处,听他贬低自己容貌,冷笑道:“公子可真是挑剔,也不知怎样的美人儿才能入您的法眼哪?”
侯卿一指李云昭:“这样的。”
女人们听了顿觉无趣,“嘁”了一声:“原来是一对断袖。”也不多做纠缠了,意兴阑珊地走开。
侯卿一伸手:“需要帮忙吗?”妙成天不认识他,警惕地瞪了他一眼。李云昭听到他的声音,迷蒙着眼朝他张开手:“存勖……”1
侯卿和妙成天诡异地一默,眼睁睁瞧着李云昭摇摇晃晃走来搂住他的腰:“……你好高呀。”
侯卿犹豫了一下,摸了摸她乌黑的发顶,叹了口气俯身抱起她,向妙成天道:“你们住在哪里?”妙成天忧心忡忡看了看李云昭脸色,道出她们所在的客栈。
侯卿施展轻功,几个须臾便将妙成天落下。他是守礼君子,不规矩的反倒是李云昭。她只道抱着自己的是李存勖,和情郎亲近没什么不对,仰头去吻他白皙的脖颈。侯卿狼狈地一躲,抬起一只手想点了她的穴道,但最后只扣住她手腕给她把了把脉,明了后给她输送真气压制药力。
好在渝州城就这么大,这一路捱捱就过去了。侯卿一到客栈便放下了李云昭,好像怀里的不是什么温香软玉而是洪水猛兽,也许在他内心里,比起李云昭的亲昵态度,他自身的心猿意马更叫他如遇大敌。
炎摩天早就等在大堂里,一看李云昭这等情态大吃一惊,随即大怒,刷地抽出佩剑,指着侯卿喝道:“你对她做了什么?我告诉你,我们幻音坊可不是好惹的!”
“难道说,她就是你们的女帝?”看炎摩天仍一脸怒容,他已知答案,“好吧。不过我可没对她做什么,我只是碰巧遇上,乐于助人。”
炎摩天仔仔细细把李云昭从头看到脚,看她身上衣衫穿得好好的,才松了一口气,向侯卿道歉:“这位公子,错怪你了,真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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