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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凑热闹的百姓都认出了我,议论起来。
“没想到国师是这样的人,被这样的人保护我都觉得恶心!”
“是啊,女子自古要三从四德,去战场本来就不合规矩,居然还这样对自己的夫君和儿子,就该浸猪笼!”
“她那女儿我看就是随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否则怎么会被自己的兄长送到这?”
感受到怀里婉桐越来越微弱的呼吸,我冷了脸,抬腿一脚踹开他。
“滚开!”
我不再理会百姓的议论,而是飞身上马回了国师府。
我小心翼翼将女儿带回自己的房间,让婢女去请了京城最好的大夫。
看着她满身的伤痕,我的心像是被人抽筋剥骨般疼痛。
大夫把过脉,开好了方子,为难地和我开口。
“其他药材都有,只是天山雪莲难寻。”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我在边疆那些年喜欢收集珍贵的草药,都命人送了回来。
其中就有天山雪莲!
我连忙奔向库房,打开了储存药草的房门,里面却空空如也。
我愣住,怎么会这样?
十二年,整整二十箱草药!
就算穆南轲他们生病受伤需要用到,也绝不可能一点都不剩!
我叫来打理府中上下的管事,询问草药的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