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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进到耳朵里,祝先雪只觉似有电流顺着脊椎骨将自己电得僵住了。
往昔?什么往昔?难道你要……
距离愈来愈近,他几乎能闻到你身上的沐浴露香气。祝先雪脑子一团乱,整个人像是锅滚沸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气,他声音干涩,磕磕巴巴地问:“你,你要干什么?”
下意识吞咽口水,祝先雪的呼吸逐渐紊乱。
自从上了高中,他为了躲你不常回家。算下来也就节假日能回家,但见面也免不了一番针尖对麦芒的唇枪舌剑,两个人跟吃了枪药似的突突突的,把兄妹间的温情燃得烟消云散。
你们鲜少有这样鼻尖相抵,呼吸交缠的瞬间。
这么近的距离,他都能数清楚你的睫毛有多少根了。
祝未雨变化好大,稚气的婴儿肥没了,头发长了一些,在灯下就像绸缎似的光泽感十足,似乎也长高了点儿…
祝先雪胡思乱想,目光胶着在你忽闪忽闪的睫毛上,看你只眨巴眼睛但不说话,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更甚。
你…原先有这么爱捉弄人吗?
你捉弄别人,欺负别人的时候,也要挨得这么近吗?
近到…呼吸都要放轻的地步吗?
…对那个陈休,是不是也这样?
陈休,哦对,陈休…
你的,新的,欺负的对象。
新的。新的玩具。替代他的人。
你们俩在沙发上接吻的画面又鬼使神差地浮现在脑中。
祝先雪觉得自己离精神分裂已经不远了,不然怎么心情像坐了过山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