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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我只是看她可怜,就当带回家一只小猫小狗没区别。”
他家房门并不隔音。
所以顾江树的声音就这么清晰刺在了我耳里。
刺得我心脏发疼。
我记起昨夜种种,真想问顾江树一句,难道你会对带回来的小猫小狗,也随便发情吗?
我又听到沈茵茵警告的声音。
“顾江树你别忘了,一个月后是我们的订婚宴!”
安静片刻,顾江树说:“我记得的。”
我听着,心脏沉闷不已。
顾江树昨天送给我的那把‘家’的钥匙,还在床头柜上放着。
讽刺又可笑。
好在我从来没敢信过他的‘真心’。
这时,我的手机冷不防响了起来。
我接起来,是远在美国的小姨打来的。
小姨满是欢喜:“阿蕴,祝贺你成功考上哈佛!我很开心你终于愿意移民过来陪我!”
“这些年你在那个家里,真是受苦了!我会在美国替你准备好一切,庆贺你的新生。”
我眼底也不觉透着笑意:“谢谢小姨。”
小姨独身一人在美国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