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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色狼稳稳的、准准的把她压倒在下方!江柏恩怎么地想不到有这么巧合的事,他只不过再送给那个色狼一个过肩摔,谁晓得钱晓竺会眼巴巴地跑过来做人家的垫底。
“江怕恩!”从昏迷的色狼身下,传出钱晓竺闷声的尖叫。
江柏恩隐忍不住地捧腹大笑。“哈哈哈!”
“我恨死你了!”钱晓竺拼命地大叫。高亢的声音在寂夜的校园回荡。
※ ※ ※
“哈……她可真宝贝!”朱毅哭得仰倒在网球社里的桌子上。
“更荒谬的还在后面。等我把色狼拉开以后,她关心的竟然是手上的消夜被砸烂了,还嚷着非要我赔不可,也不想想是谁救了她的。”
“难怪她被称作钱小猪,原来真是爱钱如命。”何秉碁感叹。
张汉霖逮到机会劝道:“柏恩,追她的事就这么算了吧,免得真的造成什么不能挽回的遗憾。”
“汉霖,你得了吧。钱小猪遇到色狼的事,又不是我们策画的,该说她运气好,柏恩要不是为了这次的游戏,绝不可能到女生宿舍去找钱小猪;那么现在钱小猪必定惨遭狼吻,怎么可能毫发无伤地度过这一劫?”朱毅说得头头是道。
“咳。”江柏恩清清喉咙说:“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她的手断了。”
“我就知道会出事。”张汉霖自言自语地说。
“手断了?你刚才怎么不说?”朱毅怪叫。
“我还没说到那儿,你们就开始争论起来了,我哪有机会说。”江怕恩想到当时的画面,忍不住叹口气
当时钱晓竺仍躺在地上,她唠叨不停地责怪他砸烂她的消夜。
江柏恩听得都有些头痛了,就讽刺她说:“你打算躺在这里喂蚊子,我可不奉陪。”
钱晓竺不悦地瞪他一眼,总算合上嘴。江柏恩想想是自己声称追求她,总得做做样子,遂耐着性子走过去扶她一把,哪晓得钱晓竺的响应是连声怪叫。
“哎哟!放放开我的手!痛呀!你你要害死我呀?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