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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辉越不想让他说,就意味着这背后他所不知道的事情越多,那他就越要说。
他也不怕陆明辉爆发,发发疯有什么不好?现代人哪有不发疯的?
他应付得过来。
向卓阳笑笑,语气甚至称得上乖巧,“是我亲手把自己弄病的。”
“我往自己身上泼了盆凉水,钻进了湿漉漉的被子。”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因为我想陆明辉!”
向卓阳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打断。
不知何时被陆明辉握在手中的水杯已经碎了,飞溅的玻璃碎片在他的掌中划出一道道血痕,他浑然不觉,只对向卓阳露出一个轻柔的笑。
“我知道,”陆明辉语气中的阴森几乎要溢出来了,“我当然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就像一个大型猫科动物,动作轻盈而迅猛,转瞬间来到病床的另一侧,避开扰乱他动作的输液架,将手上的血均匀地抹在向卓阳的脸上。
像是在完成某种标记。
“不就是想要替陆墨为困住我吗?”
“困住我,对付我,削弱我,你以为这样,那个废物就能把你救出去?”
“真傻啊阳阳,你竟然会相信这个废物是站在你那头的?”
“哈,笑死人了。”
愤怒的火焰在体内熊熊燃烧,恶龙咆哮着伸出巨爪,将囚禁着它的铁笼一撕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