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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是谁?”古小斛察觉不对,笑着问老爹。
“赵家老二,他哥哥是赵臻。”古老爹知道姑爷与赵家老大有生意上的往来便这样说道。
“原是赵臻的弟弟。”古小斛点头,又看向古小渔:“年纪倒是差不多,渔哥儿也是时候说门亲事了,这赵锦如何?”
听哥哥这样问,古小渔原本烧红的更是热的不行:“就是一包果脯,哥哥怎么想的这样远。”
古小斛却摇摇头:“就是一包果脯才看得出心意。”
他可是听说,救人的除了古小渔还有那个赵锦呢,只是没想到竟是赵臻的弟弟。
常听相公说这赵臻最是正直,性子也颇为爽朗,想来他弟弟也是个不错的,但古小斛还是打算帮着弟弟多看看。
他瞧着古小渔的神色,也不是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天色也不早了,古小渔病着要修养,古小斛跟小宋裕也要休息,古老爹便带着长子和孙儿去另一间屋子。
待所有人都出去后,古小渔看着手里赵锦送来的油纸包,微微勾唇,也不知道那木头从哪里听来的他爱吃蜜饯,就是送也罢了,送这么多干什么。
这么一包,怕是得半两银子,就是古小渔去买一次也不会买这么多。
他的恩情自己还没有还完,倒是又欠了几分,古小渔一会儿皱着眉头,一会儿又展颜笑起来,心里好似有一簇小火苗。
罢了,罢了,左右是个木头,自己便主动几分算了。
赵锦送完油纸包回到家后,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买针线了。
赵婶子看着儿子在院子里泡豆子:“忘记买了针线,你做什么去了?”
“买果脯。”赵锦边倒水边回,他力气大,就是抬着一个大盆声音也清晰不颤。
“那果脯呢?“给渔哥儿了。”
“......”
赵婶子气笑了,这还没娶上夫郎呢就忘了老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