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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见纪归与自己匆匆对视一瞬,又转眸看向别处。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瞥见纪归眼尾晕开一抹不深不浅的红。
这孩子本就长得俊丽好看,平时也爱打扮,她自以为那是什么眼影之类的粉脂颜色。
纪归道:“龚淮屿估计要过几天才能回来,我……我还没订呢。”
纪归说时嘴角勾起不深不浅的弧度,动作没再那么僵硬,至此,他心里霍然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行李搬到门外,叫的车已经在外面等待,司机跟他一起将箱子搬进后备箱。
纪归拉开后座车门,再回头看一眼一年前自己亲手栽下的种子,如今已枝繁叶茂的小院子,那尽头是阿姨朝自己挥手,笑意温和。
“早些回来啊小纪。”
纪归不再留恋,未置一词,只是同样抬手,冲阿姨摆了摆,转头上车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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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归的公寓离市中心有段距离,驾车四十分钟。
他东西品太多,上六楼后,站在门外找了好一会儿钥匙,才终于在背包底层的夹缝捞出。
屋子空间不大,上下两层,总面积七十出头,好在设计和家具摆放合理,一人住着舒适度很高。
当时买这个单身公寓的时候,只想把这里当做一个落脚点,如果自己在工作室加班太晚,正好来这边休息。
没成想,现在这里竟成了自己即将久居的‘真’单身公寓了。
纪归将东西从行李箱拿出整理好,再将家具上的防尘布一一揭下来。
进进出出,忙活整整一下午,纪归瘫坐在米色沙发上,揉发酸的颈部,环视一圈布置完后温馨的小家,甚是满意。
只是终于闲下来,纪归蓦地感觉这地方太过安静了些。
也不知是不是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好,收拾了这么些时间都没听到楼上楼下,亦或是隔壁住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