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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刚结束探视,带来的好消息像一道光刺破阴霾。
方竟遥伤害厉即和方志兵时,确实处于精神病发作状态,有完整的鉴定报告支撑,大概率能争取免去刑事责任。
但欣喜没持续多久,就被后续的民事责任拉回现实。
赔偿是免不了的。
好在方竟遥与厉即是属于互殴,律师主张是厉即挑衅,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方志兵的医药费、营养费也得一一算清。
夏承越不在乎这些,比起钱,他更在意方竟遥能不用坐牢,能好好在病院接受治疗,能让他早日见到人。
他靠在墙上,长长舒了口气,眼眶不自觉发热。
这一个月的煎熬没白费,只要方竟遥能脱离刑事责任,只要他还好好活着,剩下的赔偿问题、探视问题,不管多难,他都能一点点解决。
目前,方竟遥正在配合治疗,他唯一的监护人方志兵成了原告,只能重新选择新的监护人。
夏承越本想要成为新的监护人,但法律不允许,可以从街道办或者所在居委会,选择一名工作人员作为监护人。
不过一切都在好的方向发展。
夏承越早就看那群黑粉不顺眼,他们总是发方竟遥的丑图,但都是经过高P锐化,故意丑化。他立即删除所有超话与贴吧内容,将它们彻底注销,不留任何讯息。
一时间,那些黑粉无处可去,哀声载道,纷纷私下联系夏承越,询问情况。
夏承越只留下自动回复:“潜伏黑超与黑吧多年,功成身退,从此与王子过上幸福生活。”
今日,医院打电话给他,让他来探望方竟遥。
夏承越天刚亮就爬起来了,想到今天可能争取到探视权,能见到一个月没见的方竟遥,心里又慌又期待。
他对着镜子反复梳理头发,直梳得发丝服帖顺滑,却又觉得太死板不好看,抓乱了想弄成随性的样子,又怕显得邋遢。
来来回回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忽然想起妈妈留在他这儿的卷发棒,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