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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漂沉下,又浮起,再沉下。
忽然,竿尖剧烈弯曲,仿佛钩住了千斤重物!
“有东西!”陈小鱼大喊,双手紧握鱼竿,与水下力量角力。鱼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随时会断裂。
老周冲上来帮忙,三人合力拉拽。终于,一个黑沉沉的铁盒被拖上岸。铁盒锈迹斑斑,但锁扣完好,盒面刻着一行小字:**“1998.7.20,陈永生封”**。
“是我爸……”陈小鱼声音哽咽。
他用父亲的铜钥匙打开铁盒,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卷老式录音带,和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父亲与几个穿白大褂的人站在宏盛实验室门口,其中一人,正是老周的哥哥——周德海。他们笑容满面,仿佛亲密无间。
录音机启动,沙沙的杂音后,传来父亲的声音:
**“1998年7月20日,我录下这段话。若我遭遇不测,请将此带交予可信之人。钩魂组,由宏盛高层与地方政府个别官员组成,负责销毁污染证据、压制举报者。我已掌握财务科周德海与化验室吴某的账目往来,金额巨大……但吴某近日反常,似被胁迫。我决定明日将样本与录音送交省厅。若我未归,请查周德海与‘清源’项目前身——‘净流计划’……”**
录音戛然而止。
“吴某……是吴哥?”阿珍颤抖着问。
吴哥接过录音带,眼神复杂:“当年,他们抓了我妻子,逼我篡改数据。我……我改了。但我偷偷录下了这一切,也藏起了你爸的原始样本。后来,我假装失踪,逃入深山,等风声过去……可我没想到,你爸真的去了省厅,然后……就再没回来。”
他抬头,看向老周:“你哥,是主谋之一。你或许不知情,但你姓‘周’,就逃不掉这个因果。”
老周跪倒在地,老泪纵横:“我哥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家世代清白,他怎么能……”
“为了钱。”陈小鱼冷冷道,“为了权。为了掩盖真相,他们可以杀人,可以灭口,可以让自己亲兄弟背负罪名。”
忽然,鱼竿再次震颤,血纹如火焰般燃烧,竟投射出一段模糊影像——
是城南河底,一座被淤泥掩埋的金属箱,箱上贴着“H-98”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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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东西在下面。”陈小鱼喃喃道,“父亲没钓完的,我要替他钓上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引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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