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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英俊的男人站在床边,眉眼冷厉。
沈幼宜呼吸均匀绵长,还带着一点小小的鼾音,白皙清透的小脸透着一股不设防的纯。
现在才九点半,就睡着了?
难以入眠的某位大佬感到了世界的参差。
裴靳臣脱掉浴袍,躺在一侧。
这是他的床,他的地盘,结实修长的身体却有点紧绷、局促。
“……游……我游……我要上岸……”
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呓语,沈幼宜翻身,鼻尖几乎蹭到他的唇。
她发间,鼻息,还有衣领里透出来的清甜,一股脑地占据裴靳臣的感官。
似有若无的勾引。
裴靳臣平躺,清心寡欲的阖眸。
情欲是低俗的本能,应该被进化掉。
只有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男人,才会被下半身控制。
脑海里闪过那两个白白的软软的小腰窝。
裴靳臣拧眉。
起身又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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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