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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烬兰好整以暇地看着那面色越涨越红的人间督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裹起被子歪着一边身子,“哎——孤男寡女的,还能误会什么呢。”
谢邑本听不真切,或者说他没想到阙烬兰会这么直白,待到他理解其中含义后惊得一颤,耳根都红了。
“不知羞。”
嘴里快速嘟囔了这么一下,接着就匆匆去卫生间洗漱。
到底是她不知羞还是谢邑这家伙太知羞了?
阙烬兰喉间发出一声笑,她还是头一次觉得戏耍别人这么有意思。
刚好伸了个懒腰下床,阙烬兰打开房门出去刚好和推着餐车的前台撞上了,她耸着肩歪了下脑袋,“床上甜如蜜,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啦,男人啊——”
正刷着牙的谢邑听到阙烬兰胡邹,不小心吞进去了几口泡沫,忍住不回头看,握着牙刷的手却紧了些力气。
......
吃饱喝足,阙烬兰半瘫在沙发上,觉着有些冷,将毛毯盖在身上翻阅昨天整理到的材料。
过了一会看的差不多了,阙烬兰拿起套房内的电话,打通了会所中娱乐厅的座机,懒懒地开腔:“来我房间讨论一下昨天收集到的东西吧?”
刘海正沉浸在会所的街机游戏中,听到后颇有些恋恋不舍:“啊——现在就讨论啊,这个会所的绝版游戏可不少。”
阙烬兰听出他言语间的不舍,“喂,玩物丧志是吧,赶紧来。”
不知不觉中刘海也已经把阙烬兰当成和谢邑一般的人了,听到这话只得赶紧放下游戏机,往套间那边赶。
刘海是要来了,那知羞的小谢邑呢?
阙烬兰敲了敲连通二人套房内的墙壁,敲击声长短有致:来我房间。
很快那边也传来暗号:OK。
房外响起敲门声,阙烬兰披着毛毯慢悠悠地前去开门,看到来人,半靠在门旁,对他吹了声口哨。
“哎,羞羞脸小谢嘛这不是,快请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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