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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呈暖黄色晕染在窗帘上。
婆娑枝叶被阳光投影,显现出奇妙的景象。
她按住弄得她酸痒难耐的手,红着脸摇了摇头。
“不要在这里……”
“那……你想在哪里?”他喜欢看她不知所措的模样,她越是害羞,他越是无耻。
被他绕着吹在肩头的发,被他抚摸着裸露在外的肌肤,她根本不能好好思考。
就算是理智清醒的时候,她尚且不知道怎么回答——怎么回答好呢?
这句话根本就是个语言陷阱,不管回答与否,或者说一个地点,都逃不开他男欢女爱的假设。
“我……”在这种事情上,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嗯,你不反对,那就当是默认了。”他的手又重新搭上她的腰,“明明。”
她不由得感觉到心中一颤,他好久没有这么柔情蜜意地叫她的名字。
“突然叫我干什么……”她拉紧敞开的衣襟,低着头说。
何曾也坐在她身边:“你觉得呢?”
她面红耳赤:“你别……别乱……”
话没说完,便被他堵上嘴唇,压在床上。
不……严格来说,是压在他住院的病床上。
这原本用来调养的、颇有些神圣意味的病床,也成了他索求欢爱的场所。
他按着她的肩膀,让她猝不及防地接受这一吻。自他回国那天以来,他有多久没碰过她了?沉寂的欲火在时间的酝酿之后化为不掩饰的渴望,她原本掩着胸前的手被他轻轻挪开,他抬起头,看着她被吻得呼吸急促的脸,笑意更深。
“这,这又不是家里,你……你……”她还在徒劳地反抗,明明前几天来看他的时候,都有点虚弱贫血的样子,现在怎么这感觉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