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喔,”银儿一把抱起所有摺好的衣服,径自走了出去,“是喔,凌哥哥,不,很快你该改口叫姐夫了!好了,小鬼头,我要忙去了。”
留下满香小姑娘一个在风中凌乱,喃喃自语:“爱的印记、媳妇儿、姐夫......”
*****
酉时,小廝阿富抱了几身女童衣裳,屁颠屁颠跟在凌雋珈、秦田和一个年约叁十的女子身后。凌雋珈吩咐了阿贵,叫厨房准备上菜,可以的话,多做几道荤菜,秦田和嫂子爱吃肉。又叫郁家两姊妹都来用膳。
一会儿过后,餸菜上了大半,厨子说还有叁道菜在赶工,又问她鸡是否跟往常做成辣子鸡,凌雋珈点头称是,转头差了阿富到酒窖取最好的酒来。
秦田的妻子也在赌坊上工,是管调遣和招揽人手的。婚前也是个闺阁少女,婚后嫁鸡随鸡,也不怕遭人笑总爱拋头露面。
今日也随秦田应凌掌柜邀请来凌府吃饭,瞥见姍姍来迟的郁家姊妹倒也没什么脾气。
郁满蓁换了一身高领衣裳,换了个发髻,两侧秀发披垂在肩上,一步一步缓缓走向饭厅。满香察觉大姊走路有点怪,也未问出口,贴心地搀扶她。
郁满蓁走前大厅中才发现人比她意料的多,而且还是两个不认识的人。不过看凌雋珈的样子,似乎是共事的伙伴,于是便也一一点头问候。
“两位姑娘来了,请就座吧。”说话的是管家。
人齐了,就开席。凌雋珈为郁氏姊妹介绍了秦田和秦夫人杨氏。
席上秦田和凌雋珈坐一块,斟酒夹茶,聊着义父近日送来的书信。秦杨氏跟郁氏姊妹靠得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闺中之事,还不忘替秦田夹菜。郁满蓁兴致缺缺,却也有问必答。
秦杨氏在郁满蓁甫进厅就瞥了眼,只一眼,就被吸引了去。这女子相貌上佳,能比得上大户人家的千金。虽出生平凡,穿上了一身綾罗绸缎,略施粉黛,讹称是深闺娇养的女儿许是没人能拆穿。
也难怪凌雋珈如此上心,爱屋及乌了。
*****
“给我肏死他,最好给我把那人后庭都肏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