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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主动了,他言谈马上一副惋惜不已的语气;这么继续绕下去,梁诗韵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切入正题。
她干脆回了个大笑的表情,然后开门见山:高总,我可不是来找你问罪的。
她说:其实我是有个项目想问你有没兴趣。
高宴很爽快,在简单了解了项目的情况后和梁诗韵约了第二天到乐尚详谈。
挂完电话,梁诗韵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放下了大半,困意也渐渐上头。
梁诗韵当晚做了一个梦,一个春梦。
梦里一双干燥的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温柔的抚摸,手指一次又一次擦过她战栗的乳头,捧着她软滑的乳肉,含在嘴唇之间吸吮、吞咽。
湿热的呼吸不住撒在她的敏感的前胸。
很快,腹间燥热便化成热流,将她下身浸湿得一塌糊涂。
“别……别弄了……”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摩擦着,极度渴望某种东西,却又似乎有些忐忑紧张。
“别怕,交给我。”身上男人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沁着汗的鼻头,声音有些发喘。
然后,她感到双腿被分开,一个硬物试探地在她穴口揉着圈,缓缓进到了她体内。
“疼吗?”男人的声音适时响起。
他粗壮、青筋密布的肉刃就这么插在她体内,她感觉自己完全撑开了,甚至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
她忍不住攀紧了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