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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浔声音没半点正经:“丫鬟只能照顾到床下,阿然可是能照顾到床上呢,这可真不能比。今天你也算哄的我高兴了,作为奖赏,明日白天我就让你去守一日王爷好了。”
燕南浔不用看都能感觉到,屏风那头谢稚然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哼,至于么。
明日让你后悔还不如待在家里煲汤。
谢稚然天未亮就出了门去和容岱交班,那小子在屋顶上蹲着,早就练就了睁眼打盹的神技,被谢稚然惩罚性的弹了一脸露水,这才惊慌醒来,冲她抱歉的干笑。
谢稚然落在树枝上,无声动唇:既然值晚班,为何不好好休息了才来?
容岱委屈地说:隔壁当铺老板算了一晚上账,算盘声闹死人了。
谢稚然翻白眼:你总有借口。
容岱转移话题:燕大人总算放你复职了?
谢稚然:只今日。
容岱困得很,说了句”我走了“,便堂而皇之地早退了。反正有谢稚然在。
晨光苏醒了一室的倦意。
牧昭推被坐起来,精神似乎很好,洗漱之后命人取来了他那件紫色新制的窄袖长袍,系上鎏金云纹的宽腰带,头饰则选了雕镂的白玉冠,打扮得十分仔细。
这是要去什么重要的场合?
谢稚然踏风跟着牧昭的马车,一路到了二王爷府上。
二王爷门口已停着几辆马车,细看就能辨认出有户部尚书的公子,礼部侍郎的弟弟等等,都是京中名门望族的子弟。